電台公佈欄
◎搖擺的青春
一直有個奇怪而單調的人為噪音,間歇地從森林另一端傳過來,聽起來有些像選舉造勢晚會上的鋼瓶氣笛聲,但又沒那麼綿密連續而且響徹雲霄。這裡是苗栗南庄的東河村,也許是當地賽夏族人刻意在傍晚設定的,呼喚遠方用的某種訊號吧?

我沿著向天湖外圍的林間小徑走,感覺噪音應該是從湖的那端,穿過逐漸被夜幕覆蓋的陰暗森林,即使隔了這麼一大段距離,鑽進耳朵仍然魔音穿腦令人煩躁。

逐漸感覺到,音源可能來自移動中的物體,而且隨著音像的接近,我猜我跟對方的距離正在縮短。我聽到了,在鉅量噪音的鋸齒狀漸歇處,依稀辨識出夾雜摩托車引擎的聲音。

前方彎道的樹林間,果然一輛機車迎面而來,車上兩位十來歲的原住民少年,表情帶著惡作劇的捉狹笑意。那個巨大的噪音來自機車上,也許是某種改裝後的汽笛或是高功率喇叭。

機車搖擺蛇行,快速地閃過。我幾乎要掩住耳朵,才能夠忍受最接近原爆點的音量。

噪音迅速遠去,拖曳著都普勒效應的尾巴,與相形渺小的機車引擎聲一起隱没在我背後的樹林。我有預感,走回停車場之前,搞不好半路還會遇上他們一次吧?

在山中尋找狂放青春的出口,大概就像在封閉的環湖小路上狂飆喧鬧,繞了一圈又一圈,過了一天又一天,卻都只能回到原點。



◎搖擺的童車
三四戶平房形成的岔道口,小男孩騎著輪徑26吋的腳踏車巍巍顫顫地來回兜圈,他的身形跟腳踏車完全不成比例,居高涉險的姿勢簡直讓旁觀者捏把冷汗。

腳踏車騎不上某段地面落差,停滯了瞬間,然後側倒垮下。

「有摔傷嗎?」我走上前去。

小男孩坐在地上,一隻手撩起褲管,另一隻手揉膝蓋,臉上卻咧開笑容,然後一邊講著我聽不懂的句子,一邊把跟他身高幾乎一樣的單車扶起。他蹬上車子繼續繞圈圈。

十幾分鐘後,我又走回原處,發現另一個更小的小女孩,可能是他妹妹,騎著同一台單車也在繞圈圈。

我已經很多年不曾看過,這麼小的小孩騎這麼大的單車。通常現在的父母,都會為家裡的心肝寶貝準備,12吋左右的合身童車。我上次看到這種畫面,是在宮崎駿動畫《龍貓》裡面,村童側跨穿過車架前三角,雖然無法坐在坐墊上,但還是能蹬著單車搖擺前行,急疾幫失魂懸心的女主角協尋她失蹤的妹妹。

在那個年代,我們都是這樣騎單車的,因為沒有專為兒童設計的腳踏車。一個單車等待小主人長大的年代。我只是沒想到,今天的台灣,還有舊時在逆境中搖擺、無懼、向前行的角落影像。

2007.苗栗.南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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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彰化.福興
補一張圖,我印象中幼年時期的阿公腳踏車。小孩子腿不夠長踩不到踏板,騎時得側身伸腿穿過前三角,姿勢像是卡在車架上的不對稱配件,用極佳的平衡感搖搖擺擺向前行。後方的是同時期常見的人力三輪板車,一直到前幾年,我還有看過,員林這邊拾荒的老人踩那種板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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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列表 (2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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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Short Stay阿豹
  • 真不好意思,又是頭香!

    看來阿豹真是有VIP保留位!!
  • 阿豹你太強了,讓本台全體員工肅然起敬的VIP....漿糊都還沒乾,本台也只有一人:P

    我已經不行了,要睡了.晚安!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00:19 回覆

  • 原地踏步的阿豹
  • 半夜三更,家四周的人聲、摩托車聲和其他躁音聲浪好不容易沉緩寂靜。熄燈後,準備上樓,突然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,在黑暗的屋角某處不斷重複。打開燈,尋找聲音出處,原來是我姪子們剛從他們大伯伯那兒認養的一對黃金鼠,正勤奮地在新籠子裡的旋轉輪跑道上勤奮跑動著。看著那微微上仰的尖尖鼻頭,專注朝望著輪子前方的小小黑眼珠,還有那對步步向前毫不停歇的小腳丫,我很想問問它,知不知道,這是個沒有出路的輪迴?儘管如此奮力跑著,它不僅距離上沒有向前,甚至高度上也沒有提升!

    "繞了一圈又一圈,過了一天又一天,卻都只能回到原點。"像活在卡夫卡的荒謬夢靨裡,也恐怕是有些人有些動物的生活寫實感嘆。


    阿烘,我到南部去找青綠的稻田,像你相片中稻草人守護的那片青綠,結果看到一片青、一片黃、甚或是收割後的焦黑!原來已經到了秋割時分,難得看到整片青綠。

    抗議!阿烘你貼的相片若與時序有差,也請敬告讀者一下,免得像我這種對三期耕種沒有概念的人,看到有綠有黃不同高度的稻穀和收割後田景,還在找你相片裡的一片油綠。(也有可能是我走錯地方。不過,我既然回家了,入地隨俗,所有的錯,都是別人的錯,i.e.,拍謝,這裡就是你的錯啦!)

    邊看電視邊笑邊罵邊寫回應,言不及義的阿豹。
  • 我有個怪咖朋友,曾經養過黃金鼠.此公真的有點異於常人的思考模式,因為他自己招認,在某個頭殼壞去的夜晚,把黃金鼠下鍋煮來吃.講這件事的時候,他人就在我家作客,拎個鳥籠改養小文鳥,我邊聽他講這種恐怖事蹟,邊替籠子裡的小文鳥擔心,不曉得哪個晚上會變成桌上的菜餚.

    以前有想過要再加上照片日期,但一來覺得麻煩,二來註解變得活像CSI證物,太過條列僵化,跟打上號碼的檔名一樣死氣沉沉.也許字串簡潔一點比較能夠讓照片自己說話.....也許下次,遇到時間軸當主角的機會,再來考慮要不要改變,加註更細的時間屬性吧.

    還有,我觀察了幾年,彰化這邊好像只有一年兩穫,能夠收到三期稻的,大概要再往南走.而且即使是同一區的稻田,也好像沒有"齊步走"的一制性,有些田都已經收割砍光稻桿了,隔壁田裡竟然還盈實飽滿,我也搞不清楚這是啥道理....

    原來你溜過半個地球來逍遙法外.....: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08:54 回覆

  • judie35
  • 覺得有像腳踏車廣告啊。

    向天湖還沒去過。豪華的民宿餐廳(?),對比著樸素舊屋前的孩子,和我聽說著而嚮往的南庄,不是那麼搭。
  • 被發現了....時機歹歹,現在正在為中年失業作準備,偷偷搞複合式原生行銷,賣林道機車附霹靂喇叭,旁邊角落還批發零碼單車,附贈輔助輪可以讓小朋友從幼稚園騎到國中....(乾脆連我愛吃的青竹煙薰蜜汁雞腿都來賣好了:P)

    那棟建築物好像是賽夏文物館,要進去的時候,工作人員說超過五點打烊啦,走到側面才發現,照片上這個餐飲部(?).....上次跟同事騎單車去鹿場,還感覺不出觀光客的威力,這次開車上南庄,山路大概只有單線道再大一點,竟然還要跟大型遊覽車會車,在之字形的陡峭山路上冷汗直流(我開車技術很爛啦) ....X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23:41 回覆

  • 打狗阿文
  • 我小時候在鄉下也是騎超大的車子,
    而且還是中間有橫桿的那種,
    小孩子腿短根本沒辦法坐在座墊上,
    必須穿過車身,
    斜著身子採踏板。
  • 我小時候很想學騎車,因為覺得學會騎車就可以去遠地玩,但是家裡只有兩台,龍頭四四方方,很大台的那種阿公腳踏車,我哥他們會騎,因為腿夠長.於是某天我就趁四下無人,車子立起來的時候,爬上去培養勇氣,雖然腳夠不著地,但是踩踏板勉強可以,一邊踩一邊幻想,正在環遊世界,想到應該練習一下停車,就心一橫,學我哥那種姿勢,向前一跳俯在車前那根橫槓上.....

    我的腿不夠長,馬上就"掛"在橫槓上,痛到唉都唉不出來.....還好沒破蛋..... :P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23:47 回覆

  • 毛主席
  • 在那個年代,我們都是這樣騎單車的

    加我一個!!
  • 主席厲害...:D

    其實小時候,要我這樣跨騎,(如阿文兄所言,腿穿過車架前三角),我實在騎不遠,方向都抓不穩,搖搖晃晃隨時準備摔車.不過我看我哥竟然能夠這樣踩老遠出去,那時候非常羨慕.....: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4 00:04 回覆

  • 焦糖
  • 我小時候就騎過大人的腳踏車摔下來過
    命大,不過躺了一天不能走路
  • 還好摔了沒事.....
    我認識一個女生,很小的時候摔斷手,復原後肘關節有點向外抝,女生愛漂亮很介意這個,總覺得不敢把手伸直....(其實別人很少會去留意這個,只是當事人都很難釋懷)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16:46 回覆

  • 鴨蜜瓜
  • 偶三歲開始騎三輪車
    國小3年級時騎那種很重有30幾年歷史的老阿公腳踏車
    我媽看不過去~才買一台粉紅色小孩車給我
    到現在我最喜歡的就是騎咖搭掐或機車兜風
    因為我不會開車@@.......

    啥米!豹妹在台灣嗎?
    好勁"豹"的消息哦~~
  • 我是一直都不算「會騎腳踏車」---(不敢過馬路)---技術很爛地混了國小整整六年,因為也沒自己的腳踏車,後來要上國中了,員林國中離我家好幾公里遠,我媽眼看我要"失學"(:P)了,那時候家裡又很窮,買台腳踏車負擔太大......小孩子哪懂這些,我滿心都還在夢想,上國中會有台亮晶晶的變速腳踏車可以騎.

    終於,小學畢業的那個暑假,我媽帶我去我大姨家,去牽表哥(跟我同年也要上員林國中)汰換下來的迷你車,就是那種很舊很娘很幼稚的小小一台車,國中開學後,我就騎那台,會讓我自尊受挫的迷你車去報到註冊......現在想起來啼笑皆非,當時真的邊騎邊覺得自卑,偶而抬頭,看到的天空都灰灰的.....: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23:32 回覆

  • 鴨蜜瓜
  • 以前也常跌下來
    跟打狗阿文一樣的騎法
    不過現在想想
    當時還真大膽....這樣也敢騎
    現在我都不敢
    越長大膽越小....
  • 小孩子騎大車,基本上就是冒險.....XD
    照片上的兩位,手指連煞車拉柄都夠不到,也就是根本只有"腳煞",遇到下坡需要減速的時候,想煞車停不了,上坡又力氣不夠踩不上去,摔車的機率實在太高了....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23:52 回覆

  • BG
  • 台長,你耳朵靠過來我跟你說:
    上週被告與被告之友去毛主席家續攤時
    有看到阿豹....的禮物


















    與阿豹耶
    耶~~~
  • ......(耳朵靠過來)......




    夏密~~~~
    趕快趁她還沒發現,偷偷把逃犯的翻拍通緝照傳過來研究一下啊~~~: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16:48 回覆

  • 鴨蜜瓜
  • 蛤!原來豹妹是回台假釋
    這樣很好捏~~豹妹久沒回家
    有一堆人要相逢
    一堆美食要品味
    還有一堆風景可拍照
    恭喜捏~~~好好玩哦^^
  • 噓~~~小聲一點喔.....
    看式態大概是太平天后靖蕃有功,微服秘行,悄悄回娘家探親.
    草民難望天顏,只能在庄頭簞食瓢飲遙拜致意..... :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22:32 回覆

  • 形跡敗露的阿豹
  • 沒甚麼好看的啦,隨便打聽就知道,實在是沒甚麼好看的。尤其是暴飲暴食爆漲好幾公斤後,更是沒甚麼好看的了。近來更是四處詢問何處可買日日春"公娼帽",急徵一頂外帶,免得時常嚇死路人。

    還好大家都受了行賄豹的"封口費",應該還不至於傳播"通緝照"。

    我學腳踏車是用朋友姊姊給的迷你腳踏車,紅色的,很像佛頭的小紅,遺憾沒有像各位大德一樣有騎大腳踏車學車的回憶。
  • 番人飲食未受大漢化育,難免有損豹儀天下之輕靈,趁機會多喝台灣水,多吃台灣米,包你比基尼羨煞洋番墨佬.....

    封口費小的沒打賞到,預計明天開始沿街查訪.記錄日日春名牌仕女帽的流向.

    娘娘小時候騎的單車,肯定是鑲金嵌銀的手工訂製款,當然不會像我等賤民一樣摔到滿頭苞滿地找牙,下次小的弄台地位夠高的給娘娘試試.....:D
    http://blog.pixnet.net/Alhorn/post/2166347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23:12 回覆

  • BG
  • 迷錯迷錯!收過封口禮的人是不可以輕易出賣恩主的!
    果然是卡打掐大廠的員工,車輪幾吋都知道!
    中學時我的腳踏車是跟我國中同學家買的,還加裝變速器! 我的平衡感很好,一次要擠過一個汽車留下的小通道不要腳踩地,旁邊的貨車司機還給我比大拇指 ^^b!
    但是那輛車送到台北去之後,才兩個星期就因為沒上鎖被偷了@#$%^
  • 寶姨這個賣友求榮的@BK$X%#G......(飛踢).....

    我記得我念國中的時候,有個三段變速"走路"就有風了,高中的時候看到同學騎十段變速,大家都妒火中燒,簡直想偷偷把他煞車線剪斷...:D

    摁大的校警隊不是台北市警局的某某小隊嗎?治安應該很好才對呀,我哥在哪裡的時候,寒暑假都把機車寄放在校警駐點旁邊的車棚裡,很安全他說的......原來虎口拔牙的宵小還是敢去偷....X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3 23:25 回覆

  • Chihiro
  • 跟你說一個腳踏車的糗事. 我剛學騎腳踏車時(小六畢業那年),其實也沒有真的學,我要同學教我,同學說騎上去就會了,不需要學. 我信以為真,回家跟老爸撒嬌要了一台腳踏車,還邀了同學一起騎. 待我騎上去之後,歪歪斜斜不用說了,煞車的功能也還在摸索...就這樣衝-衝-衝-,衝到一間機車修車行裡去...啊~~我的車輪子很準的朝著正蹲在地上修理機車的師傅的屁屁撞了上去~Ouch!...連忙道歉之後我乾脆下車用牽的,趕緊逃離現場時---我聽見了一連串的三字經~ 媽呀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
  • 哇哈哈....奇異果你太猛了,竟然在街上學騎腳踏車,還好不是衝進汽車修理廠,不然師傅躺在地上修車的,大概會被你輾過去,起來一邊罵,身上還有一條腳踏車輪胎痕....:D

    不會騎單車,通常買了台單車,牽回家慢慢練就好了,但是不會騎機車,要怎麼買機車呢?我同學講過,他去修摩托車時,有次就看到一位少年剛買了嶄新的機車,歪歪斜斜騎出機車行,沒多久慌慌張張跑回來,跟老闆說他撞電線桿了,要老闆幫忙把撞壞的新車牽回來修.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4 08:53 回覆

  • Chihiro
  • 還有,我也想看阿豹...封口費多少? 這裡再加一點~ 哈
  • 可能要去野生動物園裡面看了.封口費拿不到,還要付門票....X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4 08:53 回覆

  • angelsmile
  • 好熱鬧呀! 我先岔離腳踏車主題可以嗎?^^
    十月底時我也跟幾位朋友去了南庄
    可是我們搭火車再搭客運過去
    徒步又走了約一小時到附近(腳程根本走不遠)
    雖然看到標示有部落但沒走到
    別人都說南庄好美
    我只記得客家菜也馬馬虎虎(好像是金龍飯店)
    看台長照片算是一解未曾深入謀面之憾
    下次我還想再去!

    又,我是小學開始學騎腳踏車的
    幾個小時就會了
    而且是騎我媽的大腳踏車
    根本夠不著坐墊就伸長手握著把手
    身體凌空靠腳在踏板上一上一下地踩著
    那時我就有飆車欲望了
    真希望腳踏車長翅膀
    嚇得我娘趕緊叫學會了就好了
    天黑了,回家吃飯了
  • 我才是「未曾深入」的那種觀光客....:P
    南庄鄉這麼大,我只到過東河村跟鹿場....
    http://www.nanjhuang.org.tw/fyi/front/bin/ptdetail.phtml?Part=map002&Rcg=100372

    下次試看看騎重車,也許750cc的,搞不好會激發出「地面飛行」的潛能: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7 08:45 回覆

  • BG
  • 我唸幼稚園時學騎腳踏車,到我後來唸的國小操場練的.好像那時候那種年紀的小孩,有商家可以租腳踏車學車(不完全確定記憶正確).
    我還記得小學操場的最邊邊兩個角落是垃圾坑,低年級時清掃校園後的垃圾都倒在那裡燒掉. 練習車沒有煞車,我衝進垃圾坑兩次!所以唸小學去倒垃圾時,看到那坑不敢走近~~~
  • 可能後來真的有「單車租賃學習服務」,畢竟有需求就有市場,可惜我身不逢時....不過話說回來,真有遇上這種服務,我大概也是只有騎別人舊單車的命吧,跟怎麼學會騎單車的途徑沒關係....XD

    我看了突然想起來,舊員林國小用的就是垃圾"坑",當年老學校大概都是這樣,垃圾處理就都用這種方式,水泥矮牆圈起來的露天區域,垃圾集中在這裡放火燒掉....真是小學生印象裡的恐怖角....: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7 08:46 回覆

  • CAPTURE FEELING
  • 第一次來,
    被文字的氛圍感動.
  • 歡迎啊....
    去看了您拍的彩虹,那個真是驚人的美.... : )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7 08:46 回覆

  • 小王子
  • 本協會明年度會員大會可能會選在南庄…
  • 喔~~~
    我有經過,看起來像是老街的熱鬧觀光區域,看到遊人摩肩擦踵,好像都在賣吃賣喝賣古而已,就懶得停車下去了....建議還是選接近自然一點的南庄鄉外圍地區,開起會來心曠神怡....:D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7 08:47 回覆

  • Arkun
  • 最後一張圖:這種老爺腳踏車的年代,記得當時是要有執照的。
  • 我有看過腳踏車牌喔....不過不是當年,而是後來人家懷古陳列出來的.聽說是民國四十幾年時還在用,要繳稅的.印象中還有牛車牌.要造冊編列,掛在牛車上方便超速違規照相的.

    除了最後一句之外,以上都是真的. : )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8 16:52 回覆

  • 小涂
  • 我還看過,原住民小孩騎一台野狼125..還三貼,真是猛!!
  • 未成年無駕照還三貼....可見一定也沒戴安全帽(有戴才是新聞)...:P

    我在彰化的鄉下地方看過,樣子像國小學生的男童,在開怪手挖土機,當然不是玩具的那種.(@.@)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8 16:56 回覆

  • judie35
  • 而且前面還得裝電燈,否則會被取締。
  • 原來如此,難怪每台都有磨電燈,而且那個年代流行裝在後輪,我猜可能是,當後輪架起來的時候,還可以坐在上頭人力發電來照明,但適用哪些場合,就不曉得了.

    alhorn 於 2007/11/28 16:59 回覆

  • angelsmile
  • 那個...南庄鄉會員大會 要記得通知我喔!
  • 這個就有請王兄屆時公布他們大會的細節了....:P

    今天是禮拜天,結果加班加到摸黑回家.....真想就此搬到到山上住....XD

    alhorn 於 2007/12/02 22:34 回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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