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結束的儀式
每年農曆年前的最後一個上班日,公司總是會在下班前全員集合,六七百人並肩坐滿滿整個餐廳,鴉雀無聲聆聽高階主管輪番上陣,訓示工作目標達成率,還有講些歲末溫馨的撫慰與來年加油的呼籲。

「大家辛苦了,今年的營業額再創歷史高峰......」
「有各位的汗水付出,我們才有豐碩的年終......」
「過完年,讓我們一起攜手努力....」
「大家說,好不好....左邊這一區的好像比較小聲,再來一次....」

我累了,只想回家,我說真的。

我對於正在進行的儀式無動於衷,連多數人都側耳傾聽的獎金分紅細節宣讀,竟然也覺得冗長且漠不關心。眾人開始鼓噪拍手,「我只想回家。」喃喃自語著,夾雜在在震耳迴盪的掌聲裡。

於是總在同樣寒冷的黃昏,天色已經陰沉到必須點亮機車頭燈,戴上安全帽,騎出空盪冰冷的車棚,離開這一個工作年度。過一個吵擾且飛逝而過的春節,一元復始,萬象更新之後,再回來繼續同樣的日子。


◎未來的開始
這一年,過得很常態。有部份的日子快樂輕盈,有部份的日子沉悶抑鬱。剩下來的日子不痛不癢。而這已經符合幸福的低標水平了。所以我不會笨到拿放大鏡去檢驗分配的比率,我只要平均成績有六十分,就能夠滿足接受了。

整理了2007年11月的照片,就貼在2007年的最後一天。翻照片總是會讓我掉進回憶裡,可頻頻回頭又容易扭到脖子,讓我無法昂然大步向前走。

市井小民的新年新願,是不需要拿著擴音器嚷嚷的,因為根本沒有誓師出征或是慶功凱旋的燦爛鎏光。不用刻意去回顧,當然不需要慎重其事、擺好陣仗,開幕致詞般地前瞻宣言一番。也許就裝做一切,所思念的美好都未結束,未來的開始會比較容易,進行在寂靜無聲的轉換過程中。

2008 ,我來了。

2007.苗栗.苑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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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彰化.二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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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南投.竹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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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彰化.員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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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彰化.秀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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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苗栗.頭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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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屏東.車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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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屏東.恆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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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彰化.溪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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