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翻行事曆排程,一邊跟我說,「今天是911喔」

我像是應聲蟲一樣:「今天是911喔」,講完自己也覺得奇怪,911是美國人心碎的日子,對我的衝擊,其實遠不如921來得震撼,也才猛然想到,921竟然快要到了,這個讓當年你我撼動的驚雷之日,又將悄悄地走近你我的眼前,在恍然想起的剎那,目送它消失在午夜的黑暗之中。

911那天晚上我哥打電話過來,叫我趕快開電視,難以置信的大新聞正在發生,之後我就看到冒煙的紐約世貿,長鏡頭捕捉到不明物體不斷由高處墜落,然後在持續切換頻道的全神貫注下,客機撞進高樓,災難電影裡才有的畫面,駭然出現在新聞轉播裡。

那夜我守在電視前,撐到一點多,上班族的熬夜極限邊緣才決定上床睡覺,躺平之後,滿腦子都是不解與驚訝,一直在想,眼睛再度睜開的早晨,會有什麼樣的改變?第二天還會是跟往常一樣,太陽升起又落下的平凡日子嗎?

123,228,428,520,729,911,921,103,1225.....

日子跟流水帳一樣地算過去,從一數到三十三十一,再循序從一開始數,累次加總的數字越龐大,好像就越容易忘記,某個數字曾經陪伴在心頭的感覺。


2006.彰化市.孔廟
日子好像門環,一環得靠另一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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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好像鎖鏈,一個總是接一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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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.南投.名間
日子好像運籤,一次只能拿一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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