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年紀相仿的人,可能都聽過<港都夜雨>這首台灣早年社會的大眾小調,黯淡街燈映著水波微光,綿綿細雨飄過討海郎,行船男兒,江湖漂泊的酸楚心路,該是多麼令人動容的淒美浪漫啊!
事實上,我到過基隆三次,沒有一次下雨。
第一次是很小的時候,爸爸出差帶著我,從未看過的輪船的我,興奮地對著忙碌的碼頭大喊,好大好大的船,還會噴水。跟港邊舊房子的展示窗裡,懸掛的巨大魚骨頭一樣,新奇而深刻的回憶。
第二次是,上班族的可貴連假裡,從花蓮開車到淡水,想去逛逛廟口小吃,印象中有吃了(不怎麼喜歡的)鼎邊銼,四處亂晃,還刻意去尋找那個擺放大魚骨頭的房子,當然記憶永遠追不上時間的改變,踴擠喧囂的街頭,讓茫然的客途遊子,迷失在現時的座標與遙遠的回憶中。
第三次是現在,我擠過摩肩擦踵的廟口夜市,洶湧如潮水般的盡是陌生臉孔,走下狹窄的地下道,迎面而來的是蒼涼宏亮的走唱歌謠。走進碼頭邊幽暗無人的廣場,遠遠望向高樓林立的飄邈燈火,千帆過盡的慨然,卻只有在心裡出現。
2006.基隆
事實上,我到過基隆三次,沒有一次下雨。
第一次是很小的時候,爸爸出差帶著我,從未看過的輪船的我,興奮地對著忙碌的碼頭大喊,好大好大的船,還會噴水。跟港邊舊房子的展示窗裡,懸掛的巨大魚骨頭一樣,新奇而深刻的回憶。
第二次是,上班族的可貴連假裡,從花蓮開車到淡水,想去逛逛廟口小吃,印象中有吃了(不怎麼喜歡的)鼎邊銼,四處亂晃,還刻意去尋找那個擺放大魚骨頭的房子,當然記憶永遠追不上時間的改變,踴擠喧囂的街頭,讓茫然的客途遊子,迷失在現時的座標與遙遠的回憶中。
第三次是現在,我擠過摩肩擦踵的廟口夜市,洶湧如潮水般的盡是陌生臉孔,走下狹窄的地下道,迎面而來的是蒼涼宏亮的走唱歌謠。走進碼頭邊幽暗無人的廣場,遠遠望向高樓林立的飄邈燈火,千帆過盡的慨然,卻只有在心裡出現。
2006.基隆
| 真正發現台語歌曲的好聽,是在服役的時候,在這之前的聽歌習慣,只有三十五元一張的<學生之音>黑膠唱片,匯集電台點播當紅的CashBox跟Billboard排名歌曲,這才叫好聽的旋律,台語歌曲是老貨仔跟台客才在聽的「低俗萎靡而又難以入耳的鄉村音樂」(國中導師說的)。這種偏見,一直到當兵時,有機會聽到連上弟兄引吭高唱的台語歌曲,尤其是原住民的天賜好歌喉,簡直讓人感動莫名,後悔自己怎麼會對台語歌曲,抱有這麼誤謬偏執的狹隘排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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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錯,根據基隆當地人說,
現在雨已經移到五堵 汐止 南港,
想起來好像真的,
他們懷疑是和平火力發電廠作祟,
不過可能只是沒有科學根據的感覺而已,
就像小時候夏季午后一群小朋友在巷口打棒球,
開貨車的王伯伯睡午覺被吵醒,
出來罵完小朋友後,拿著水管澆柏油地面散熱,
某個聰明小子就說:
「你們看那水蒸氣,等它們上升至天空就會下雨,
就是老王害我們待會無法打球」
直到長大後才知道,那只是午后雷陣雨而已
可憐的王伯伯,被大夥憎恨好久
可惜那位王伯伯沒有起來寫歌....:P
好久以前,一位年輕的教師畢業後接受分發,住在任教學校的單身宿舍裡,
某日午睡也是被窗外的孩童嬉戲聲吵醒,不過他沒有起來發飆制止,反倒是
靈光一閃,寫下了<點仔膠>(鋪路的瀝青)這首童謠.
「點仔膠 黏到腳 叫阿爸 買豬腳 ....」
這位老師叫做施福珍,前些年跟我家租地方擺教學鋼琴,那時候還常聽到這
位白髮老先生,一個人邊彈鋼琴,樂在其中,邊唱起歌來的忘我旋律.